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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坚持政府部门主导、各种社会力量协作

  “生活质量提升了,品位也要跟着提升,否则就是‘瘸腿’发展啦!”村委会主任罗绍兵表示,如今在郝堂,很多村民院落是没有围墙的,路人可望见户院内的一切。“这不仅是郝堂建筑特点,更是郝堂人内心安定和谐的一个重要体现。”

  在“夕阳红”养老资金互助合作社里,村民可以凭林契、地契和两名老人担保贷款,贷款所获利息的40%用于年终分红。陈谦介绍,村里还依托内置金融开展了集体建设用地收储、整理和开发业务,土地增值收益使得集体经济获得了快速增长。合作社入社老人也由当初的几人发展到几百人。

  农村社区治理如何激发社会活力?


  “现在看来,村社内置金融把村民组织起来,把资源资产资金集约经营起来,盘活了村里的闲置土地,极大地激发了村庄发展的内生动力,郝堂村由此改变了贫穷落后的面貌。”陈谦这样说。

  “对村级重大事务,村‘两委’充分征求群众意见,召开村民会议决议,由村民说了算,使群众意愿得到尊重,民主权利得到保障,促进了农村和谐。”周慧说,农村社区建设远远不是盖几间房子,它需要有一个软形态的支撑系统,这个系统就是村规民约,它在无形中给人们一种精神、一种信仰。

  同时,平桥区民政局等部门还启动了以郝堂村为重点的“健康服务进家庭”项目,项目坚持政府部门主导、各种社会力量协作,以农村家庭和社区为中心开展。

  “郝堂的建设发展依靠的不仅仅是政府和村‘两委’,在建设的过程中,被充分挖掘出来的社会力量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村第一团支部书记姜佳佳坦言,2011年,自己以“大学生村官”的身份参与了郝堂村的建设。

  “每年春节一过,全村青壮年劳力大多远赴他乡打工谋生,村里只能看到老人和小孩,一派萧条沉闷的景象。贫困和脏乱的阴影笼罩着整个村庄,让人看不到希望。”在郝堂驻村的平桥区五里店办事处主任孙德华在回忆当时情景时,语气隐隐夹杂着三分不甘、七分无奈。

  2011年以来,郝堂村以建设“可持续发展实验区”为契机,充分发挥村民主体作用,通过内置金融产业链,提升了村“两委”威信,让昔日僻静破落的小山村蝶变为闻名全国的美丽乡村,走出了一条具有豫南特色的乡村振兴之路,先后获得“全国首批建设美丽宜居村庄示范”“中国乡村旅游模范村”“全国农村幸福社区建设示范单位”等国家级荣誉称号。

  乡村治理的良好生态如何搭建?

  “这一切的改变,得益于郝堂从一开始就把全方位提升村民及村民组织的主体性和实现村党支部领导下的多元共治放在优先位置。”周慧表示,在总结了各地乡村建设与治理的经验教训后,郝堂按照把农村建设得更像农村的理念,将乡村建设的过程变成发现和重塑乡村价值的过程,不仅为郝堂的规范管理打开了空间,更为村集体经济找到了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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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动社会组织深度参与社区治理 提升社区治理能力

  随着乡村建设的不断深入,郝堂村的社会组织不断建立、完善,在乡村发展与治理中的作用不断凸显。

  村社内置金融模式是政府资助种子资金,在村党支部主导下,由本村有孝心、有爱心的中青年人发起,以老人为主体进行经营管理的村社内部合作金融组织。

  一个村庄的发展,离不开村民的参与,而村民参与的最佳途径是村民自治组织的高效运行。姜佳佳告诉记者,为了做好郝堂新型农村社区建设,他们成立了信阳乡村建设协作者中心,努力找到村庄建设需要的项目和合适对接的相关政府部门或单位。

  时下,乡村游、农家乐蓬勃兴起,青壮劳力开始回流,公共服务体系日益完善……附近村庄也开始效仿郝堂的样式改造自家房舍,一村一美景、村村各不同,一幅共建美丽乡村的美好画卷正在徐徐展开。

  “乡村治理不是仅靠行政命令就能实现,更多在于调动村民自身积极性。”说起郝堂的发展,孙德华认为,实现乡村有效治理,关键是“还权于民”,村民的事情村民定,让村民在乡村治理中唱主角,激发群众内生动力。

  在新型农村社区建设过程中,郝堂村坚持推行“四议两公开”工作法,根据村民的想法建设家园,逐渐形成了以“村规民约”规范发展的自我管理机制。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乡村,到全国网红打卡地的声名鹊起,在自我革新中,郝堂不断创新社区治理,探索多元组织共建共治共享路子,正朝着“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美丽乡村发展方向阔步前进。

  郝堂村位于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南部,是豫南一个典型的山区村。同许多村庄一样,郝堂村在没有进行重点建设之前,村民生活仅限温饱,村级财务依靠政府拨款,没有村集体经济和任何社会组织。

  “乡村建设资金全靠政府拨款不现实。”驻村干部陈谦告诉记者,当时郝堂村成立了一个“夕阳红”养老资金互助合作社,探索以“村社内置金融”为手段的农村社区发展模式。

  “村规民约只有接地气,才能为广大村民所接受,真正使其落地生根、开花结果,促进乡风文明提升。”周慧告诉记者,“夕阳红”养老资金互助社章程是村民们“吵”了两天两夜的结果。只有让村民“吵”够了,充分尊重了他们的意见,这样大家才会自觉地遵守自己定下的章程。

本报记者 路建英

  ——建养老资金互助合作社 探索村社内置金融发展之路

  “郝堂房屋的改建修缮,完全是按照‘村民自愿、协商解决’的,根据每户经营能力和家庭实际情况,采取一户一图纸,逐户进行了具有豫南民居特色的改造。”孙德华说,为了推广节能环保建筑,统一建设进度,区财政对按照图纸进行施工的农户给予补贴。

  后来,在区民政局和村“两委”的指导下,姜佳佳又在村里成立了“郝堂文化艺术团”“郝堂青年志愿者服务队”“郝堂农家乐协会”“回乡青年创业合作社”“郝堂乡村复兴讲坛”“郝堂春晚”等几十个社区小微组织。

  村规民约让群众在自我规范中提升幸福指数。渐渐富起来的郝堂,没有采取开发商主导的大拆大建方式,而是保护了农家小院,保护了承载村庄记忆的乡土建筑,对原有的土坯房进行修缮,让村庄重新焕发活力。

  “这些小微组织按照市民政局倡导的‘助人互助、互助助人’的理念,为新老郝堂村民提供生产、生活所需服务,形成了郝堂特色的村党支部一元领导、多元共治的治理体系。”周慧如是说。

  ——以潜移默化的自我管理 打造没有围墙的乡村善治

  “我们打通了郝堂与外面世界的联系,消除了社区原先的隔阂。几年来坚持的议事制度、村规民约,在不断解决实际问题的过程中,早已成为郝堂群众合理表达诉求,参与社区大小事的渠道。”罗绍兵如是说。

  “‘夕阳红’养老资金互助合作社是由村支书在内的7位村民发起的,共募得34万元启动资金才得以成立。”平桥区民政局副局长周慧表示,在合作社成立过程中,政府除了必要的资金支持外,一切尊重村民意愿。

  破败萧条的郝堂村亟须改变,但一直缺少契机。“郝堂村就像个空心村一样,如果当时任其发展,这个村估计早没了。”

  农村社区治理如何实现可持续?

  振兴乡村的钱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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